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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债

“人生之不能少者,惟在衣食,那种事有什么动心的呢?”

“既如此说,我还是回自己房间去睡了。”

“君之千金玉体尚且被拙夫弄了,何况妾乃桃李之质,岂能畏惧狂蜂而逃脱枕席,至令郎君孤独难眠?”

只见明月入照,王氏粉白胴体与雪造的美女一般。耕生插进去抽送了将近千下,忽然兴起后庭之念。他说:

“娇娘子,你可怜可怜我,翻过身子来好吗?”

王氏知道他的意思,笑着趴在床上,将那丰满的臀部耸得高高地。

耕生的鸡巴已沾满了淫水,甚是滑溜,急急忙忙往王氏的肛门塞入,一口气抽了十多分钟,王氏被弄得声微气喘,嘻嘻笑道:

“郎君如此颠狂,岂不怕害人的性命?”

“卿若死了,我也不想活了。”

耕生说着,又将王氏翻身过来,那条鸡巴放在她的双乳之间,用手不住地揉擦,终至泄出精来,把王氏的整个乳房和颈项射得黏糊糊地。

自此,耕生每夜和王氏交欢,同时四出打点,活动捐官情事。

六、

周大娘在家日夜盼望着耕生回来。

那两位挨了县官大板的吴千和定远,仍然不肯放弃阴谋。吴千咬牙切齿地对定远说:

“都是这一个瘟官,把吾兄之事弄坏了。吾兄未必就此甘休吧?”

“也没更好的计策了。”定远说:“目下只有先设法将云英那位侄女先嫁出去,回头再同大娘那老淫妇算帐!”

“好办法。”吴千拍手大笑道:“我有一位堂弟叫吴世章,去年死了元配,不如老兄主婚,小弟做月老,成了这椿婚事吧!”

定远一口答应,即刻叫人挑选黄道吉日,他也不管云英肯不肯,只以堂叔的长辈,硬逼着叫她嫁。同时还说:

“女大当嫁,叔叔为你挑选了这家可是殷富的。光光明明地嫁出去,不得再偷偷摸摸地和人家私下往来。”

周大娘气得手足冰冷,把定远千王八万乌龟地一头骂,一头大哭起来。她回向云英问着:

“你看这事该怎么办呢?”

云英也哭得泪人儿一般,咽哽着说不出说来,情娥道:

“假使隔壁程少爷在家就好了,干脆把小姐许配过去。”

“此事女儿拼了命也不相从,他凭什么替我作主。”

云英说完,哭着奔向绣房,情娥跟着进去,安慰着说:

“小姐不要这么伤心,事情还可转圆的。”

“不!云英回答:“我已经决定要怎么做了。只恨前番不曾逐了程生心愿,此心耿耿,日后望你转达我的情意。

“小姐………。”

“你不用再劝我,只是我死之后,你要小心伺候大娘,就当做是亲生母亲一样。你肯答应吗?”

情娥哭着点了点头,云英换了一套素净服饰,向大娘跪拜辞别。大娘已哭得死去活来,不能回答。云英硬着心肠,独自出门,投入襄阳河内。

耕生捐官的事终于发表了。选的是安徽省太平府实任知县。王氏不胜之喜,说道:

“如今已是贵人了,到任之后,不知郎君可会记得妾身?”

“芳卿安心,我自有主张的。”

耕生收拾好行李,即日起程。第一站到了汉口,他没有先去拜会姑姑,却直接往尼奄来寻了缘。

了缘自从耕生赴京之后,就把头发蓄了起来,如今梳起乌云小鬃,宛若绝色佳人。听见耕生选了知县回来,又惊又喜。急忙迎入厢房,细诉衷曲。

了缘说:

“自从郎君别后,不见只字片语,叫人挂念不已。”

“你我相爱之深,也不需言语表达了。已往的离愁别恨,如今相见已一笔勾消。”

耕生说完,走近其旁,手摸着她的乳房。粉面相贴,亲亲热热地搂成一堆。及至调得情隆,身子一滚顿成上下之势。

耕生扶住阳具插入了缘的肉洞里,一抽一送约有五,六百下,那淫水已流湿了一席,又抽了半个更次,各自泄了,方才相拥而眠。

住了两日,耕生又要启程了,了缘一手拉着衣衿,依依不舍地说:

“郎君这一走,又要使我孤独挂念了。望能约好一定之期,我好持守以待。”

“爱卿不必挂心。”耕生回答:“你我虽然一时私行,岂可一生到老就如此草率丁?我回家后,会选个适当的时日派人来接你,我们先成亲再一起往任所。

了缘笑着点头。耕生遂带着钱有向着故乡出发,直至樊城河登岸,叫了一乘大轿抬到家,立刻在门囗竖了一根大旗杆,旗上写着“安徽太平县实缺知县。”

一些平日很少闻问的亲友一下子都聚拢来道贺着。一时显耀,喧腾得十分热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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