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击复制链接分享给好友
当前目录👉 武侠情色

夺命女婿

媒婆知道有异,她快步走前∶“孙大官人,轿内有点不妥!”

孙郎面色一变∶“停轿!”他跳下马,走到队门中间。

花轿仍在幌动着。

“开轿门!”孙郎悄悄的向轿夫示意。

就在两个轿夫要拉开那薄薄的木门时,突然“砰”的一声,花轿顶部飞脱,一个黑衣青年搂着一个裸体少女,从轿顶跃出。

他的轻功很好,踩过几个轿夫的头,借力就跳上孙郎的马,黑衣青年在马屁股打了一掌,那马受惊,往前就奔。

这下变化甚快,孙郎及随从来不及拔武器,那马已奔出十馀丈。

轿夫只见轿内有把匕首钉住了一张纸∶“妾我借去,用罢即还,请候三日,自有了断。”下款署名是端木梁!

最要命的,竟是用一张绿色的纸。

孙郎急如热锅蚂蚁∶“传了出去,点苍派的脸子都丢光啦,好在是荒山野岭!”

他眉头一皱,向一个弟子说∶“反正有两个媒婆在,不如点晕一个,让她穿上凤冠裙褂,免天下英雄取笑!”

他拔出剑对住乐队、轿夫大喝∶“今日的事,谁敢传出去,就如此木!”

他挥剑一砍,一棵幼树断为两截!

今次,真的是“捉媒人上轿”了。

好在穿上凤冠霞佩后,分不出是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她给点了昏穴及哑穴。

另一个媒人婆则吓到口哑,几乎行路也不稳。

孙郎领着迎亲队伍,望着点苍山脚走来。

绿云身无寸缕,她死命的搂着端木梁,除了双乳、面孔外,她连牝户都紧贴着他的肚腩。

这也难怪,她刚被端木梁弄得“死去活来,“飘飘欲仙”,当然是要紧黏着他。

马儿奔入密林,她星眸半闭,手又去解他的裤带∶“我不要老头了,我要┅刚才要不是轿门给打开┅人家┅还没够哩!”

端木梁狞笑∶“你真是个淫娃,孙作秀纳了你作妾,恐怕过不了三年。好,就在马上和你干多一次!”

他掏出那根半硬的热棒,绿云的牝户还是湿湿滑滑的,她双手一握,就连忙将那粗粗的东西塞进口内。

她双腿箝着他的膝,往马鞍一顿,端木梁的肉棒挺进“谷底”,只剩下两颗卵。

马匹奔跑时是上下摆动的,他根本不须花气力,就有自然抽插的乐极!

“哎┅啊┅雪┅啊┅”绿云搂着他大声呻吟起来,大理城的名歌妓,竟是全城最荡的女人。

“哟┅死了┅我死了┅”她头仰天,指甲狠抓他背脊∶“好┅死啦┅来了┅啊┅”

端木梁被她呻得有点意荡,他忍不住低头一口就咬着她一个奶头。

“雪┅雪┅”绿云狂号∶“咬死我吧┅咬┅我不要活了┅”

马的步韵慢了下来,端木梁根本没有望前路。

绿云突然颤了颤,她将身子往后一仰,想将背脊贴向马颈似的。

“噢┅你┅”端木梁怪叫起来,因为她上半身往后仰,牝户就压着那龟头前端。

绿云身子仰了几次,这样她的花心就连连揩落他的龟头上。

端木梁亦狂叫∶“哎┅丢啦┅噢┅都赏给┅你吧┅”一股又浓又热的白浆,直喷向她的花心。

因为太多了,浅浅的“口”盛不下,从腿隙流了出来。

“嘘!”绿云长长的透了口气,她伏落端木梁的肩膊上,大力的咬了一口。

“哟!”他痛叫一声∶“你为什么咬我?”

“因为┅因为我┅爱上你!”绿云幽幽的∶“孙作秀可能不会要我了,我已赎身,你┅你要我吗?”她的眼睛半瞟,望着端木梁。

“我是一个没有明天的人┅”端木梁拉回裤子∶“因为明天┅我要杀三个人,可能不会活着回来!”

他有些惆怅似的∶“阿姨,你要我做的事,快到尾声了。”

绿云打了个冷倾∶“为什么?你要杀孙大爷?”

端木梁摸摸她滑不溜手的背脊∶“前边有户农庄,我去偷些衣服回来给你穿上,你明日可以骑这匹马返回点苍山。”

“不,我要跟着你!”绿云伏在他肩膊上∶“我是个歌妓,我可以唱歌给你听。”

端木梁除了外衣下来,给她披着∶“你等我,我去偷衣服。”

他身形拔起,象只大鹏鸟似的,跃向山边的农庄。

线云脚上还有对红绣花鞋,她拉了拉外衣遮住胸腹,跳下马,绑好。她依着一块大石躺了下来,脑里想着这两个时辰间发生的事。

就在这时,远处出现一个身穿灰衣袍、似是尼姑的女人。

首页 上一页 下一页 尾页 更多 武侠情色

小说推荐

友情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