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击复制链接分享给好友
当前目录👉 性爱调教

我所认识的中国女人

赵联松面对着我坐着,他受惊的脸上渐渐地显出愤怒的表情,那是他自己被打得半死时都没有过的。从我这里只能看到陈惠芹挂满了碎皮烂肉的裸背,但是我听到她低低地叫了一声,十分惊讶。

现在赵联松把目光投射到我的脸上∶“你们,你们怎么能┅┅”

“这就是反抗皇军的结果!”我起身绕过桌子插到他们中间∶“她已经供认了她的领导人就是你!赵老师,坦白出来吧,给你的下级一点面子。你刚才尝到的才是一点小小的开始,”我伸出一个小指头∶“两天以后你就会变成象她这个样子,那时候问你什么你就会老老实实地说什么。”

他确实显得有些迷惑。跪在地下的姑娘似乎才开始明白现在发生的是什么,她急急地说道∶“赵联松,我没有┅┅”站在她身边的宪兵狠狠地打在她的脸颊上,把她的头打得偏向一边,中断了她的话∶“不准说话!”

“打他。”

把赵联松拉开手和腿固定在墙面上,用烙铁往他的胸腹上烙了十来下,烫得他象杀猪那样地大叫。让陈惠芹跪在他身下抬头看着,她若闭上眼睛便拧她受伤的乳房。她结结巴巴地说∶“不是他┅┅我没有说过┅┅我不认识他┅┅”

“哈,你不认识他吗?”她的脸上又挨了一记重击。我抽出一张纸片念道∶“三天前在走廊里,正好没有人,赵联松从后面追上我,说有一件重要的东西要送到什么什么地方去。晚上七点钟到哪里哪里等我。难道这不是事实吗?”

“赵老师,听到了吗?她已经讲得那么清楚了,还不痛快地说出来吗?”

看着姑娘痛苦的表情,“要增加压力,”我想∶“要让她看点特别的。”

宪兵戴上那种从山田处拿来的医用手套,找了根铁丝捅赵联松的尿道。他把他的阴茎握在手中,转着圈往四面乱扎。

他“啊,啊”地尖叫,腹部的肌肉在皮肤下面激烈地抽动,好象里面关着一群什么小动物,被捆住的双脚在地下乱跳。

“不是他。不,不是,你们弄错了。”陈惠芹喃喃地低声说,她抬起头看着我,显得十分慌乱和无助。

“是吗,不是他吗?那么是谁?”

她象吞下什么干硬的东西似的突然噎住了。

铁丝被拔了出来,流下少量的血。

“再干!”

“别,别,不要再扎了┅┅”赵联松失魂落魄地盯着那段铁丝。

我们的注意力却是在陈惠芹身上∶“说出来,你受谁指挥,我们就放了他。

不肯说,我们会有办法让他说的。”

赵联松在一旁又呜呜地惨叫起来,铁丝第二次扎了进去。

小姑娘在宪兵的手中挣扎了一下,勇敢地说∶“赵联松和我做的事都没有关系,你们这些野兽来打我吧。”没有人理睬她。

赵联松在极端的疼痛中崩溃了∶“拔出来,哎哟,别扎了┅┅我承认,我都说出来。”

可怜的家伙顺着我们的问题胡乱地编造下去。是的,他的确指示陈惠芹把东西带到乡下去交给土匪,是什么东西呢?是什么东西┅┅对,是药品,是西药。

是谁去买的药呢?他又怎么知道去交给谁呢?是谁叫他那么干的呢?赵松想把这些全都说成是自己干的。

我们在这里多花了些力气,事实上又狠狠地捅了他几下,再给他提供了几个名字。他最终把他们的中国校长、他的教师同事、他班里的学生全都牵扯到这个阴谋里面来了。

“哈哈哈┅┅陈小姐,你们有很多同志啊!想想看,有没有被赵先生漏掉的人吧?我会把他们全都带到这里来,让你看看我们是怎样一个一个仔细审问他们的。”

我已经说过,陈惠芹是一个十分坚强的女人,这并不仅仅指她在忍受酷刑时的表现,而且还包括了许多其他的方面。今晚一开始她由于猝不及防,确实有些慌乱,但是这一场闹剧演到现在她似乎已经下定了决心,认定她自己对这件事是完全无能为力的。她向前瞪着眼睛,但是视线的焦点根本就不在赵联松身上,似乎是在那个男教师身后某个遥远的地方,对我的威胁她也同样无动于衷。

“赵联松,你还故意忘了两个人吧?”我对已经从墙上放下来,瘫在一张椅子上的赵联松说∶“你太太不是保管着你们组织全体人员的名单吗?我记得,你的大女儿有十三岁了,你们也叫她干过什么吧?”

到了现在,赵联松不会不明白这只是一场表演给陈惠芹看的残酷游戏,而他仅仅只是一个道具而已。他突然扑倒在陈惠芹身前∶“陈老师,惠芹,惠芹,求求你都告诉他们吧。”他在姑娘的膝盖前痛哭起来,陈惠芹连眼睛都没有再动一下。

快天亮了,我需要找个安静的地方阅读前院的那些审问记录,临走只是吩咐他们∶“继续问那个女的,别管这小子了。”

以后确实有人向我建议把赵联松的老婆和女儿也抓来算了,他挨了我一个耳光∶“混蛋,这也是你考虑的问题吗?”

首页 上一页 下一页 尾页 更多 性爱调教

小说推荐

友情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