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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羞忍辱的总经理

“啊啊啊啊┅┅”最后冲刺,四个男女同时达到高潮,象是都被电击一样,剧烈颤抖,好久才各自长舒一口气,拔出疲软的肉棒。

胡枚殷勤地跪在地上,逐根含在嘴里清舔,然后恭躬敬敬地把那些刚刚羞辱她、折磨她,也带给她快感的肉棒放进他们的窝里。

“恩,胡总,今天还表现不错。”所长很满意。

“我会听话的。”胡枚娇羞地垂手裸体站在屋里。

“小张,把她送到1号舍去吧。”

“是,所长。”

“穿上衣服罢。”小张温柔地帮胡枚穿好衣服,带她到1号监舍。

“呀!这里怎么不象监舍?”屋里有上下铺共四张床,被缛都很干净,有桌子、椅子等家具,还有电视。屋里已经有两位姑娘了,看着不象囚犯。

“阿菊,阿静,这是新来的胡枚,你们好好待她,给她讲讲规矩。”

“是了,张哥。”

“哎,张哥别急着走呀,让小妹伺候伺候你罢!”阿静贱贱地搂住小张,要亲吻。

“好了、好了,我今天有事,以后再说。”小张打掉阿静的手,出去了。房门被反锁。

“哎!又是一个好妹子给糟塌了!”阿菊亲热地拉着胡枚的手,领到胡枚的床边。

“你就睡这儿罢,里面是卫生间,这里很舒服。”

“这里??你们??”胡枚忐忑不安,满腹狐疑。

“唉!妹子,你也是从老虎笼子里过来的吧?”

“恩。”胡枚点点头,看着阿菊。

“我们也都是,你判了几年?”

“没有判呀,还在等开庭。”胡枚回答。

“啊!?还没判,就把人家姑娘弄这边狱里来了,真是作孽呀!”阿静同情又气愤地说。

“你们是?┅┅”胡枚奇怪。

“我叫李静娴,跟情夫合谋杀死了丈夫,我是从犯,判了20年。今年我才34岁,唉!这辈子看来就得在这里过了。”

“我叫柳香菊,因不满丈夫勾引别的女人,割了他的鸡巴,判了6年。还有4年才能出去,今年29岁。”

“这里怎么不象监舍?”胡枚感觉她俩还挺亲热,心情稍稍放松了些。

“你也被他们那个了吧?”阿静嬉笑着看着胡枚的脸问。

胡枚的粉脸顿时红了,羞愧地点点头。

“妹子,你也别害羞,我们跟你都一样,都是那帮淫棍的玩物,没办法呀!

母老虎太可怕了!与其被母老虎凌虐,还不如让那帮臭男人上呢!反正女人不就是那么回事么?再说呆在这里,总没男人也想呀!”阿静已经全然不在乎了。

“你是┅┅?”阿菊想了解胡枚的情况。

“我原本是岭南旅行社的经理,后来死了很多游客,我公司全赔进去了,现在等着刑事判决,估计也得3年、5年的。我今年33岁,叫胡枚。”

“哦,原来是姐姐,你真有福气!才3年,忍一忍就出去了。住在这里像旅馆,不会受什么苦,只是学着乖点,别太把自尊当回事就行了。”

“对了,菊妹,刚才那个姓张的警官说有什么规矩?”胡枚跟阿菊、阿静一下子亲近起来,象是遇到亲人一样,心里暖乎乎的。

“嗨,妹子,也没什么特别复杂的规矩,就是要服从命令,伺候那些色狼罢了。”

“不过有时把我们弄到饭店里跟陌生人搞,还真是羞得很呢!”阿菊补充。

“什么饭店?怎么搞?”胡枚很关心自己将来会遇到什么困苦。

“监狱墙外有一家小饭店,是看守所那个最年轻,也最凶狠的女警的哥哥开的,经常把我们弄去陪那些不三不四的客人喝酒、上床。”

“那小女警叫什么名?”

“叫姚静,我们背地里都叫她妖精,才27岁,却凶得很。”

“哦┅┅”胡枚知道了大致的情况,只好暂且宽下心来,静待判决。

夜里,阿菊、阿静跟她聊了一宿,胡枚听到了她做梦也想不到的很多事情,心里暗暗打定主意,不论怎样都要忍着,等出去后再想办法∶“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第四节美肉玩具

哎呦,这些天跟老板出差,为用户调试应用软件系统,忙得昏头昏脑,没得工夫续写,让喜欢我的朋友久等了,小妹我这厢有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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