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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欲乐园(5)

“是的,也许,”我说。“事实上,那正是在我脑中进进出出的事情。战争之为游戏。不管是什么理由,真的,除了,你知道,他们应该是好家伙,我们自由份子所谓的好家伙,但这一点最终说来确实并不重要。为以色列人而战,在萨尔瓦多境内作战,管它是什么。”我耸耸肩。“选择一个理由,任何的理由。”

她又以同样缓慢的方式点头,好象她在彻底思考。

“如果你是我的年纪,有人在你面前抵着一支M—16步枪,让你知道死亡真正是什么,让这一切直捣要害,那么,我想你就是一个很现实的人,老实说,就是那种可能很危险的写实主义者。”

她在费心思考着这件事。

“恩,我当时必须想想此事。我为何寻求这一切实实在在的死亡、实实在在的战争、实实在在的受苦及挨饿。为何喜欢其纯然的真实,好象它只是象征的,就象人们喜欢一部影片。”

“但是报导、采访消息┅┅”

“啊,”我手一挥,表示不足为道,“我当时是一个新手,有很多其他的人。”

“你对这一切的结论是什么?”

“我是一个很有破坏性的家伙,我是一种被命定的人。”

我咽下一口酒。

“我是一个可咒的傻瓜,”我说。“这是我的结论。”

“那时在这些地方作战的人如何呢?我不是指佣兵,我是指相信战争的人。他们是可咒的傻瓜吗?”她恨有礼貌地问这个问题,确实透露出好奇的意味。

“我不知道。就某一方面来说,在我的报导中,他们是不是傻瓜,那并不真的很重要。事实上,我的死对他们而言并不会改变任何事情。那会是没有必要的,完全是个人的事情,游戏的代价。”

她慢慢地点头,眼光掠过我身上,转向甲板上方及远处的河岸,低处的橄榄色单调沼泽地正好落进棕色水中,飘浮的云形成快速的活动画景。

“是在你写完《贝鲁特∶二十四小时》之后吗?”她问。

“是的,而我并没有写《在萨尔瓦多的二十四小时》。”

当她再度转向我时,表情非常严肃,显得很镇定,全神贯注。

“但是在你看到了之后,”她说,“看到真正的受苦、真正的暴力如果这种经验无论如何对你是意味着什么那么,你如何能够忍受马丁那儿所进行的一切呢?”她犹疑着。“你如何能够忍受‘俱乐部’的仪式呢?我是说,你如何做这种转变呢?”

“你在取笑我吗?”我问,又咽下一口威士忌酒。“你在问我这个问题吗?”

我这一问,她看起来真的显得很迷惑。

“你看过人们真正受到折磨,”她说,缓慢地选择字眼。“那些人,如同你所说的,卷入实实在在的暴力中。在那种事情发生之后,你如何可能为我们所做的事辩护?为何你不认为我们是卑下的、堕落的,是对你所目睹过的事情的一种侮辱?那个被送进卡车的人┅┅”

“我还以为我了解你在问的问题,”我说。“无论如何,我很吃惊。”我又小啜一口酒,想到如何提供答案。是要慢慢回答呢?还是直截了当说出?

“你认为这个世界上那些在从事实实在在作战的人,比我们优越吗?”我问。

“我不懂你的意思。”

“你认为那些进行实实在在暴力的人,无论是防卫或侵略的方式,胜过我们之中那些以象征方式想出同样进攻的人吗?”

“我们并不比他们优越,但是天啊,我是说,有些人卷入其中,对他们而言,受苦是无可避免的┅┅”

“是的,我知道。他们卷入一种事情之中,这种事情很可怕、很有破坏力,就象两千年前,人们以箭与矛作战一样。这种事情不会与再往前五千年所发生的事情人们以石头和棍棒作战有太大的不同。为何如此原始、如此丑陋、如此可怕的事情,会使得我们在‘俱乐部’所做的事情显得卑下呢?”

她了解我的意思,我知道她了解,但是她没有表明态度。

“我认为刚好相反,”我说。“我曾经在那儿。我向你保证,刚好相反。

两个人在一间卧房中,努力要在‘施虐狂被虐狂’的性之中,发现性攻击的象征性解决方法这并没有什么卑下的地方。卑下的是那些人,他们确确实实强暴、确确实实杀戮、确确实实炮击整个村庄,炸死整车无辜的人、确确实实且无情地进行破坏工作。”

我注视她的脸孔,几乎能够感觉到她的思想。她的头发垂在肩上,在白色衣服的衬托下,使我想起昨夜她所说的有关修道院的小玩笑,使我想起修女的面纱。

“你知道象征与实在之间的区别,”我说。“你知道,我们在‘俱乐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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