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凋谢

“前天。没想到你今天就来了。”

“前几天我去找过你。”

“我听她们说了,我就知道你这几天会来找我的。”

阿朱骑着车,东张西望,可惜天津的夜景实在不敢恭维,所以估计她无法产生大饱眼福的美感。

快到海河边时,几个小不点从网吧里说说笑笑地走出来,阿朱扭头朝她们看去,满脸羡慕。

“你会上网吗?”她问我。

“会。”嘿嘿,当然会了。

“你能教我吗?我也想学上网,我们旁边就有个网吧,可是我不敢进去。”

“简单极了,我教你,一会就学会。”

“真的?那你什么时候有空,星期天行不行?”阿朱看来挺认真的,一副急不可待的样子。

“这个礼拜不行,我有点事,有空我去找你吧!”我急忙打退堂鼓。说老实话,我不敢带她出现在公共场合上,带她回家已经是胆大包天了。

虽然只去过两次我家,每到十字路口,阿朱总知道拐向正确的方向,然后颇为得意地跟我眩耀她已经知道如何去我家了。

街上“三讲”、“三个代表”的标语处处可见,想想阿朱其实也蛮可爱的,她虽然无法接受“三讲”的深刻教育,也无法做好“三个代表”,但至少她不会弄出一个莫明其妙的“以德治国”来。

回到家躺进被窝时,我连连打呵欠,忙了一天,又累又困,只想睡觉,但阿朱仍然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

“知道吗,前几天我们那里新来了几个小姐。”

“是吗?”我敷衍了一句∶“哪里的?”

“都是南方的,有一个才16岁。”

我头脑清醒了不少,宝贝也起了反应∶“什么,才16岁就出来干了?”

“你可别小看人家,她可能干了,一天可以接十几个客,客人都喜欢找她。

她可赚钱了,听说一个月可以赚好几万块钱。”

了不得,了不得。但是难道这也值得骄傲?

“她这么小受得了吗?”

“小?她妹妹才14岁,现在已经在北京做了好长时间了。”

我不禁吃了一惊,这就是所谓的雏鸡?

“她怎么这么小就出来干这种事?”

“谁知道呢?人是很难说的。”

我无语。不知道原因就不能评判结果,我虽感到不可思议,也不好说什么。

“你说这个世界有什么公平的呢?”阿朱似乎在对我说,又好象自言自语。

这是个很复杂的问题,也是很古老的问题,我已经不止一次地面对这个疑问了,也见过各式各样的解答,但我好象全忘了,我的脑子现在很迟钝。

阿朱很快又恢复过来∶“你别看她小,下面肯定很阔大了,不是么?一天干十几次,也会容易得病的。”她有点酸溜溜地说∶“我虽然比她大,但未必比她差。”

“让我看看有多好?”我一只手伸进她内裤,抚摸着她柔软的阴部。

“这个坏蛋,干不出什么好事来。”阿朱嘴里说着,却任凭我胡天胡帝。

我手指在她肉瓣上逗弄着,可能是阿朱的阴唇比较大,我折腾了半天才找到入口。中指顶在柔软的凹陷处,我轻轻使劲,手指头进去了,约莫只进去了一个关节,我停在那里不动,扭头用嘴堵住了她的小口。

阿朱的里面和外面是完全不一样的,外面总觉得很干,进去之后就觉得很湿润,手指抽动几下,好象就有液体渗出来。我的手指开始深入,阿朱里面并不是我所以为的一片光滑,而是好象塞满了很多皱褶,皱褶的膨大和结实使我怀疑阴道是不是长得和书本上描绘的大肠的模样差不多。我穿过重重阻碍,直到整个中指不能再插入为止,然后开始做抽插运动。

不知算不算本能,不管是用阳具还是用手指,我总是想尽可能地进入阿朱体内,她看来也乐于让我深入她内部,因为每当我深入的时候,她会用略抬起臀部的动作来作出这种表示。我试着把两只手指一起插进去,但很困难,如果竖着是能插进去的,但抽插起来很不顺畅,横着就很费劲了。

阿朱的腔内很湿润,有好几次我想把手抽出来,看看上面是不是真的“粘满了一层白色的黏液,把手指头都泡白了”。这样深入三讲教育不久,我的心灵得到了净化,我知道必须用阴茎代替手指才能巩固三讲的丰硕成果。

但我刚进去就知道注定要失败的──阿朱腔内已经开始蠕动──我认为做爱成功的标志,但这次我是恐惧居多,她对我龟头贪婪的紧缩,使我立刻就要爆发了。

我急忙想将阴茎抽出来,但阿朱双手在我屁股的动作使它又伸了进去。我知道她正处于紧要关头,现在万万不能打住的,但我还是坚持不了,我开始射精。

我一面射精,一面抽插,企图让阿朱在最后几个动作中能得到满足。

我终于无可奈何地倒在阿朱身上,阿朱也放弃了在我臀部的努力。阿朱没说话,我能知道她没有得到满足,我也默默无语,心里一阵内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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