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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唐璜的壮举

农民∶“我把我的那根肠伸进她那裂缝中去,伸到不能再伸。我一伸进去,罗莎丽便开始前后地摇晃肚子,还冲我喊∶‘抠我屁股,混蛋,双手楼住,象我这样摇晃。’于是,我俩便一块摇动起来,摇得我开始热了,罗莎丽仍拼命地摇动。恕我不敬,都排了五、六次卵了。怨我不敬,我射了一次精。这时候,罗莎丽开始嚷叫∶‘蠢猪,搂紧我,又来了,又来了!’而且我也又来了一次高潮。

罗莎丽被辞退了,因为牛圈的一个姑娘听见我们的响动,把这事捅了出去。正因为如此,我不想迫着那些小婊子。”

修士∶“你干的这些好事。你还有什么要忏悔的?”

农民∶“我一直想念着罗莎丽。有一天,我在牛圈里的时候,女佣们都去吃饭去了,我看见一只母牛正在发情。我就想∶它那阴户同罗莎丽的一样,我便掏出阳具,想往母牛阴户里捅。但母牛不象罗莎丽那样老实待着,我就揪住它,掀起它的尾巴,我便能捅进去了。我感到比捅罗莎丽快活得多了,但母牛拉屎了。

恕我不敬,弄得我的卵蛋和裤子满是牛屎,所以我就没再想亲它了。”

修士∶“喂,你是怎么能干上的呢?”

农民∶“我们的牧羊人总是同他的羊这么干,而我们的女佣吕茵有一天躺在牛圈的地上,把一根大棒子夹在她大腿中间,因为她对她的也这么干过的女邻居说,这让肚子特别舒服。”

下面忏悔的话没什么大意思了,我从藏匿处出来,跑去小教堂看看忏悔者是个什么德性。我很惊奇地认出了那个在池塘边蠢呼呼地与漂亮的女佣们打闹的傻男仆。

他是最后一个男性忏悔者,我母亲起身去忏悔了。跪在她旁边的是我姨妈和撩入的凯特,后面是全部女佣,我很奇怪怎么没见我二姐贝尔特。管理人的妻子因为怀孕月份大了,被免于忏悔。

我母亲的忏侮很清白无辜,但却不无兴味。

“我还得求您一件事,神父,”她列数了日常罪过之后说∶“我丈夫近日来常要求我干某些事情。新婚之夜,他曾让我脱光衣服,后来不时地这么做。但现在,他总是要看我赤身露体的。他让我看了一本旧书,作者是一名神职人员,书中特别提到∶‘夫妻之间肉体交欢必须完全赤身露体,以便男人的精子更亲密地与女人的卵子交配。’我现在对此很难为情,年岁越大,越不好意思。”

修士∶“这本书是中世纪写成的,穿衬衣的时尚还不普及,只有身分地位高的人才穿衬衣,平民百姓夫妻睡在一起是不穿衬衣的。现在,在一些农村依然如此。譬如,我们的农妇几乎都是这么睡觉的,主要是因为有臭虫。教会对此做法颇不以为然,但又并不特别禁止。”

我母亲∶“这一点我现在放心了。不过我丈夫还总让我摆出某些我挺难为情的姿态。最近,他让我光着身子,四肢分开地趴着,他从背后看我。每一次我都必须光着身子在卧房里转圈儿,他还给我一根拐杖,命令我∶‘向前走!’或者‘停下!’或者‘右侧向前’、‘左侧向前’,仿佛是在练操。”

修士∶“不应该这样,不过,您如果是遵命而行,您就不算有罪。”

我母亲∶“啊!我心里还有点事,可我不好意思说出口。”

修士∶“没有不能原谅的罪过的,孩子。忏悔吧!”

我母亲∶“我丈夫总想从后面捅我,他那番举动,简直把我羞得无地自容。

最近,我感到他把指头沾满软膏往┅┅往┅┅往肛门里捅。我想站起来,他安慰我,我感觉出他把那玩艺儿塞进肛门里了。起先我挺痛,但不知道为什么,一会儿过后,我觉得挺舒服。等他干完了,我觉得与从前面子的感觉一个样(馀下的话变成窃窃私语,大低了,我听不见)┅┅”

修士∶“这是罪孽。让您丈夫来忏悔。”

馀下的忏悔没什么意思。

一会儿工夫,我姨妈来了,我听出了她那动人的声音。据我分析,她是在责怪自己常常不来忏悔。不过当她声音极低地而又支支吾吾地说,她至今仍未发生过肉体关系,但看见小侄子洗澡,贪婪地触摸他的身体时,却感到很冲动,但她及时地制止了自己的邪念,我闻听十分惊讶。她还说,只是有几次,当她侄子睡着了,被子掉了,她看见了他的下身,她看了很久,甚至把他的那玩艺儿放进嘴里。她说这些的时候,吞吞吐吐的,仿佛词儿出不来似的,我感到特别地激动。

修士∶“您从未与男人犯过罪,或者您从未自己独个儿糟践?”

我姨妈∶“我还是个处女,至少没同男人干过。我时常光着身子对镜端详,用手触摸下身。有一次┅┅”(她犹豫了。)

修士∶“勇敢些,孩子!别对您的忏悔师有任何的隐瞒。”

我姨妈∶“有一次,我姐姐对我说∶‘我们的女佣蜡烛用得挺费,她肯定是在床上看小说,总有一天会把屋子给烧了的。你睡她旁边,留神她一点。’我照办了,当天晚上,看见女佣房间里有亮光,我开了门,悄悄地进了凯特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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